糙米蟲與世界的狂想曲

　　首先，還是要先感謝各路朋友對於這個小弟胡言亂語的專題的厚愛，這段日子以來收到不少朋友的鼓勵與支持(!?)，也讓小弟有繼續展露一些鄉里鄙言來傷害大家的眼睛，真是罪過罪過。 　　我知道有些朋友很期待我繼續講關二爺在曹營的故事，但實不相瞞小弟最近將行遠門，實不敢再次得罪關二爺，雖說是羅生妄語，小弟只求正視聽，還二爺本來面貌，但對信者而言，此舉乃犯褻瀆大忌，慎之戒之，故壓下留待下回分享。 　　今日來聊聊最近在痞客邦掀起一波小轟動的人物，趙子龍是也。 　　說到趙雲這號人物，在電玩和戲劇如此盛行的時代幾乎所有接觸三國的人都會知道這號人物，他永遠都長得十分俊俏，而且正直、有智慧，有勇有謀，一身白袍銀盔宛如天兵天將，對於眾多三國迷而言，這個幾乎全才的蜀漢將軍根本就是三國時代的王子、花澤類，完全是獨立於世，最受矚目的一員將領。 　　《三國演義》中對這位民間流傳的「四將軍」（劉、關、張三人結義為兄弟，趙雲即是第四把交椅之義）也有很多篇幅的描寫，舉凡長阪坡「單騎救主」、「趙子龍智取桂陽」、「趙雲截江奪阿斗」、劉備與曹操爭漢中時，趙雲在漢水演出「寡敵眾」的大戲，甚至到蜀漢後期時還有「趙子龍力斬五將」的老將風雲大戲，十足的蜀軍主將無誤。 　　在演義中，趙雲有勇、有謀、而且忠誠謹慎，從不犯大錯、多能完成任務，並且個性低調不貪功，他甚至還能抵擋住美色的誘惑，臨老時還能在北伐軍中立下大功，一戰力退魏軍五將！ 　　我始終認為，《三國演義》中對於趙雲的描寫是很棒的文學作品，我們可以用單純欣賞的角度來看待他，以下截錄最能展現趙雲氣度的〈第四一回　劉玄德攜民渡江　趙子龍單騎救主〉部分文字，讓大家來回味和複習一下這位蜀漢大將是怎樣的一位人物。 　　故事說道曹軍（既是講演義的故事，我就破例用他的稱呼來講曹操的軍隊吧......）大舉南侵，劉備為了保住民眾的性命安全於是帶著荊州難民往南方逃難（忍不住吐一下槽，這段故事明明是強壓居民當墊背來往南遁走，卻被美化成劉備的勤政愛民的德政感化，偉哉《三國演義》！），在途中劉備來不及顧及夫人和兒子的安危，因此只得他們的安危託付給趙雲。 　　而逃難的過程中太過混亂，加上曹軍追得又相當急迫，一時間人心煌煌，甚至還傳出「趙子龍反投曹操去了也！」的謠言。 　　只見此時演義透過劉備的嘴來說明趙雲是何等的英雄人物：「子龍從我於患難，心如鐵石，非富貴所能動搖也。」，先說他是個不慕榮利的英雄漢子，接著張飛說道若讓其親自尋至趙雲時，定親手將將趙雲刺死，劉備此時又再補上一句：「休錯疑了。豈不見你二兄誅顏良、文醜之事乎？子龍此去，必有事故，我料子龍必不棄我也。」。 　　羅兄這招高啊，既寫趙雲的高潔品性，又趁機拉抬了一下劉皇叔的仁政和識人，他說這人不會叛變就不會叛變，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就是不疑有他，甚至還拿出關羽過去投曹後斬顏良、文醜的舊事來幫大家複習一下，只要是咱劉皇叔手下的人投敵了，鐵定是「身在敵營心在漢」，不是「心如鐵石」就是「必有事故」，再次幫蜀漢安麗陣營做了一個最好的行銷。 　　而趙雲在演義裡確是有情有義，他往劉備軍的反方向逃去並非是要投敵，而是要尋劉備走散的一家老小，且看他不顧生命安危深入敵營時，是抱著什麼態度？ 　　「主人將甘、糜二夫人，與小主人阿斗，託付在我身上；今日軍中失散，有何面目去見主人？不如去決一死戰，好歹要尋主母與小主人下落！」 　　如此氣概當世鮮人能敵，曹軍將領追殺敵軍是為求富貴，我劉軍大將追殺敵軍則是為救主母與小主人來著，邪念怎能戰勝正義？子龍這一路當然是一路拼殺如入無人之境，順手還搶了夏侯恩手中的曹操寶劍「青釭」。 　　演義在此為我們揭示千古不變的「邪不勝正」定律，並且為我們再次證實只要你是正義的一方，孤身一人開無雙絕對不會陣亡的，除非你不小心說了「你們先走，我隨後追上。」這類的關鍵字...... 　　趙雲經過一陣拼殺後終於尋到了劉備的兩位夫人，在他先送回甘夫人並和張飛解開誤會之後，他立刻又返身殺入敵陣，去尋糜夫人和公子阿斗，終於在那聞名千古的枯井邊找到母子二人，而糜夫人立刻對他哭訴請求他將阿斗護送離開，不要管她的死活了。 　　子龍之所以為英雄，怎麼可能說出：「屬下領命！」然後就揚長而去這種寫實橋段？他當然是要展露一下他優秀的口條以及赤膽的忠心，於是他緩緩說道：「夫人受難，雲之罪也。不必多言，請夫人上馬。雲自步行死戰，保夫人透出重圍。」 　　你瞧瞧這是何等的氣魄，夫人妳受到這樣的苦難都是我趙雲的過錯（雖然明明是妳夫君的過錯 =.= ），夫人請直接上馬，我趙雲會步行在側死戰，絕對保妳母子二人能夠突破重圍！ 　　別說後來趙雲騎著馬抱著阿斗還能飆贏那一整隊的曹軍「虎豹騎」了，要是他真的步行都還能殺出重圍的話，劉備到底是在逃個什麼勁啊？直接叫關羽、張飛和趙雲站在新野城外把曹軍殺爆就好了啊......演義至此也發現不能讓故事流於太過虎爛，因此將故事作一個修正，讓糜夫人趁趙雲不注意是跳井身亡，「逼得」趙雲只好忠義不能兩全，默默抱著阿斗殺出重圍。 　　但趙雲的心思畢竟比其他莽將要來得縝密，他沒有花太多時間就從悲傷中跳脫出來（其實他有沒有悲傷我也搞不太清楚），立刻還反應過來「見夫人已死，恐曹軍盜屍，便將土牆推倒，掩蓋枯井。」，之後才上馬把阿斗掩入懷中，準備殺出重圍。 　　坦白說，我小時候還相信《三國演義》時，第一次看到時佩服趙雲做事還真仔細，第二次看到時覺得趙雲這人真是想得周到又有禮數，第三次看到時就開始覺得怪了......啊萬一糜夫人只是想暫時先躲在裡面，等鋒頭過了再鑽出來勒?! 你這樣豈不是謀害主母 ???!!!! 　　羅兄的智慧非我輩所能度量，小子妄言妄想就讓大家姑且一訕即可，重點是故事還是繼續下去並且邁向高潮，趙雲殺出重圍後馬上遇到曹軍的主力，第一個迎上前的就是叫得出名號的人，「河間張郃」是也，此人雖是袁紹軍降將，但有勇有謀堪稱曹營的五虎將之一（正史上張郃的評語是非常、非常、非常高，下次再和大家分享），這樣的角色在演義中並不含糊，當然不能再像上回關二爺在過五關時那般，隨隨便便就又「手起刀落、劈成兩半」，這次寫得就比較含蓄一點點........嗎?! 　　趙雲遇上張郃後，「挺槍便戰，約十回合，雲不敢戀戰，奪路而走。」，打了幾回合後趙雲就想逃走，此時張郃當然不願放過建功的機會，立刻拍馬追去。 　　而趙雲逃得急了，竟然「不想趷踏一聲，連馬和人，顛入土坑之內。」，眼見趙雲命在旦夕，張郃又「挺槍來刺」時，「忽然一道紅光，從土坑中衝起；那馬平空一躍，跳出坑外。」。 　　乖乖我的媽，這張郃戰著戰著，竟然戰到鋼鐵人來著，掉進坑裡竟然還能發出紅光飛出洞外，這貨豈是凡夫俗子所能勝者？只得「張郃見了，大驚而退」，其實這也不怪你，想我當年第一次看到小勞勃道尼起飛時，我也是大驚而退啊！！！ 　　趙雲殺退張郃後，接著迎來的又是四名袁紹舊將，名叫馬延、張顗、焦觸、張南，OK，我知道你想說這幾個傢伙怎麼聽都沒聽過，請記住演義中的不變定律，只要是你沒聽過也記不住的名字，要不就是跑龍套串場一兩回，要不就是馬上要被斬掉了，而在《三國演義》中跑龍套的，至多也撐不過兩回就會被「手起刀落」，因此這四人毫無意外的被趙雲給「拔青釭劍亂砍。手起處，衣甲透過，血如湧泉。」   　　最後趙雲引起的騷動終於驚動了曹操，他望見這所到之處都威不可擋的猛將，愛才的他「急問左右是誰。」，為此還派了自己的族弟曹洪拍馬前去問號，而趙雲也豪邁，大聲應道：「吾乃常山趙子龍也。」 　　曹操這下又動了惜才之心，說道：「真虎將也，吾當生致之。」下了一道莫名其妙的命令：「如趙雲到，不許放冷箭，只要捉活的。」，這可苦了那一票威猛的曹軍「虎豹騎」，空有旺盛的軍力和武力卻只能拿槍桿揮一揮嚇嚇這位虎將，這豈不是跟總統府前面拿木棍擋暴民的倒楣替代役沒啥兩樣？ 　　於是這長阪坡瞬間成為趙雲揚名立萬之處，「這一場殺，趙雲懷抱後主，直透重圍，砍倒大旗兩面，奪槊三條；前後槍刺劍砍，殺死曹營名將五十餘員。」，比上回迷航的關二爺過五關要風光十萬倍了吧！ 　　好了，看完這熱血沸騰(?!)的演義故事後，我們還是要回歸一下史實，到底歷史上這位演義中的英勇虎將是怎樣的人物呢？ 　　我還是得告訴死忠的趙雲迷這個殘酷的事實，如果你希望能保全心中完美的趙雲形象，我想看到這邊你應該差不多該按右上角的「X」離開了，因為接下來可能會讓你過往人生中的趙雲完全破滅。 　　 　　OK，我給你兩行的空間考慮要不要離開，接下來就繼續下去。 　　趙雲在《三國志》中是被放在和關羽、張飛等人並傳的《三國志‧蜀書‧關張馬黃趙傳》，史書上的排序都有一定的道理，如果不是因為崛起年代的先後，通常就是依該員的地位決定，這裡很不幸的是後者。 　　在正史中，趙雲的記載篇幅在「蜀國五將」中僅略多於黃忠，而且篇幅還在放在最後面，其中剛剛我們寫了一大半篇的「長阪坡風雲」，在史書上僅有寥寥數語： 　　「及先主為曹公所追於當陽長阪，棄妻子南走，雲身抱弱子，即後主也，保護甘夫人，即後主母也，皆得免難。」 　　簡單的翻譯就是，當劉備被曹操的追兵追到當陽的長阪時，劉備拋妻棄子的往南遁逃，趙雲當時正抱著劉備的幼子（即阿斗），並且負責保護甘夫人，最後兩人都倖免無事，換句話說趙雲在正史上的功勞就是......抱著阿斗成功逃難？ 　　你千萬不要小看這條功績，這幾乎已經是趙雲傳中描述最長的一段故事，後來你熟知的趙子龍傳奇，在正史中的篇幅短得驚人，幾乎都是一行帶過，如攻蜀時「遣雲從外水上江陽」（派趙雲從支流往江陽前進）、等到諸葛亮北伐時，趙雲的功蹟是「令雲與鄧芝往拒。」（派趙雲和鄧芝前往迎敵），然後就......沒了？？！！ 　　就這麼簡單幾筆帶過這位「四將軍」的一生，這樣的記載怎麼能讓天下的趙雲控心服？ 　　讓我們平心靜氣的來分析，正史中的趙雲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物。 　　我們必須先接受一個觀念，趙雲在蜀國的地位並不高，雖然他從劉備起兵沒多久就跟著他，但他在歷史上的定位並非獨當一面的大將，劉備反而比較常把他當成一個侍衛長在使用，常讓他隨侍在側擔任警衛、或是保護家人的工作，爾後劉備飛黃騰達不用再到處奔波勞碌時，就給這位侍衛長一個類似現在「國安局局長」的位置做做，也就是從侍衛長晉升為......高級侍衛長。 　　這些都是有史跡可證的，趙雲由於出身不如蜀國其他諸將（簡單的說他是平民出身），而立下的功勞又不如和劉備「情同手足」的關張二人豐厚，因此在劉備當年要上表獻帝、自立為漢中王時，蜀漢群臣聯名上了一份表給朝廷舉薦劉備，那份表是這樣屬名的： 　　「平西將軍都亭侯臣 馬超、左將軍領長史鎮軍將軍臣 許靖、營司馬臣 龐羲、議曹從事中郎軍議中郎將臣 射援、軍師將軍臣 諸葛亮、蕩寇將軍漢壽亭侯臣 關羽、征虜將軍新亭侯臣 張飛、征西將軍臣 黃忠、鎮遠將軍臣 賴恭、揚武將軍臣 法正、興業將軍臣 李嚴等一百二十人上言。」 　　那些相對比較不知名的蜀漢群臣我就先不討論了，以排名來看，居首的是曾被漢朝（曹操）封為平西將軍的馬超（事實上馬超此時在蜀國是客將的身份，論社會地位他可能比劉備還高，這在前文已有討論），再來被提到的是蜀國的總謀臣諸葛亮，緊接著是漢壽亭侯關二爺、新亭侯張三哥，然後是......征西將軍黃忠?! 那我們的雲哥哥去哪兒了，蜀漢五虎將怎麼缺了一位？ 　　實不相瞞，趙雲此時的官位是翊軍將軍，這是個五品官的官位（其他人均為二品以上），這是在當年劉備入蜀後封給趙雲的，一直到打下漢中都要稱王了，趙雲始終都還是個翊軍將軍，在這份表中的屬名，他正是最後一句「興業將軍臣 李嚴等一百二十人上言」中的那「等一百二十人」之一。 　　趙雲不僅在蜀國朝廷中沒有說話的權力，也沒有什麼獨當一面的表現機會，甚至蜀國發生重大戰役時，他幾乎都是留守的份。 　　根據《三國志‧蜀書‧關張馬黃趙傳》的記載，劉備跟孫權借到荊州後決心孤注一擲的襲擊西蜀，此時趙雲的工作是「先主入蜀，雲留荊州。」，等到劉備從葭萌關吸收到「活招牌」馬超後，西蜀已唾手可得，因此他開始叫他原本留在荊州幫他守住老本的諸將入蜀，「召諸葛亮，亮率雲與張飛等俱泝江西上，平定郡縣。」諸葛亮此時才帶上趙雲和張飛等溯江向西，並且逐步招降沿岸各郡。 　　之後趙雲終於獲得單獨行動的機會，是諸葛亮想分開行動以節省逐一勸降的麻煩，因此「分遣雲從外水上江陽，與亮會于成都。」（指派趙雲走另外一邊招降，最後在和諸葛亮於成都會師），這簡單的招降工作可能已經是趙雲少數能獨當一面的作戰了。 　　之後劉備一生中最轟動的一場勝仗，和曹操相爭並且獲得大勝的「漢中奪取戰」中，趙雲本傳中更是對此事隻字未提，顯然他又是負責和取西蜀時一樣的工作：留守老本營，就更別提驚天動地的蜀漢征吳之戰了。 　　一直到劉備過世後的建興元年（後主的第一個年號），趙雲才獲得相當程度的晉封（也有很大的原因是早年追隨劉備的武將均已凋零），當時他「為中護軍、征南將軍，封永昌亭侯，遷鎮東將軍。」 　　我們常說劉備的識人和用人遠在諸葛亮之上，其實這一點在趙雲身上可能會成為反例，因為正史中的趙雲看起來更像是諸葛亮的愛將。 　　劉備在世時他多次隨同諸葛亮擔任留守任務，在劉備欲興兵伐吳時，此二人也力勸劉備不可茂然行動，在之後蜀漢後期諸葛亮當政時，已垂垂老矣的趙雲反而獲得較多的表現機會，不僅「隨諸葛亮駐漢中」，甚至諸葛亮還讓他單獨率軍迎敵，只不過他「兵弱敵彊，失利於箕谷，然歛衆固守，不至大敗。」（蜀軍太孱弱，敵軍又太強盛，因此並敗於斜谷，不過趙雲等人聚集眾人固守陣地，因此不至於大敗），但終究因為北伐戰敗而被「貶為鎮軍將軍」。 　　而正史對趙雲這簡單幾筆的記載最後也給一個很無力的結尾：「七年卒，追謚順平侯。」 　　下面又接著寫道：「初，先主時，惟法正見謚；後主時，諸葛亮功德蓋世，蔣琬、費禕荷國之重，亦見謚；陳祗寵待，特加殊獎，夏侯霸遠來歸國，故復得謚；於是關羽、張飛、馬超、龐統、黃忠及雲乃追謚，時論以為榮。」 　　最早時在劉備當政時，整個蜀國逝世的群臣中只有法正獲得諡號，而到了後主即位後，由於諸葛亮的等文臣護國之功甚大，因此只有他們獲得諡號的追封，最後直到夏侯霸從魏國來投蜀國時，才追封趙雲的諡號，至此趙雲才得以和關羽、張飛、馬超、龐統、黃忠等人一樣，獲得諡號加封的光榮，當時的人甚至把這項舉動視為趙雲一門的榮耀。 　　得以和關、張、馬、黃等人獲得相同的待遇就讓當時人傾倒，認為這是極大的光榮，我想應該也不需要再多對趙雲的地位多做解釋，對蜀國而言，一個劉備的貼身侍衛最後能夠做到和獨當一面的大將平起平坐，這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只是經過後人的渲染以及加油添醋後，近代趙子龍才突然一躍成為三國時代最風雲的人物，幾乎許多電玩都是把他當作最主力型的角色在經營。 　　如果你回到三國向他們問起一身是膽趙子龍，也許他們真的會回答你：「那是哪位啊？！」 　　不過趙雲在《三國志》引注眾多的《雲別傳》中還是有許多精彩的小故事，譬如說他當年初出茅廬時拜別袁紹，不願與他為伍，之後又記載他在長阪坡絕不背棄劉備的舉動、在桂陽時不對趙範的美麗寡嫂動心，並且向孫夫人截江奪回後主等等，這些不見於史書的野史記載也讓大家多了很多對趙雲的想像空間，之後的《三國演義》更因此而發揚光大，最後造就我們現在所看見的趙子龍形象。 　　我不諱言，在幼小時我還是《三國演義》和蜀漢的忠實粉絲時，我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趙雲控，喜歡這位人物到無可自拔，甚至遠超過關二爺和張三哥，但等到年紀漸長、得以辨明歷史後，我卻也滿替趙雲感到惋惜的，他並非沒有才華和抱負，只是在蜀國確實沒有很好的發揮空間，小心謹慎的為官方式又讓他無法在戰場上取得巨大的勝利（最多僅能立於不敗），這對極需要開創性的弱小蜀國而言，的確不是會被劉備重用的人物。 　　《三國志》中最後對趙雲的評語很少，甚至是和黃忠並行談論：「黃忠、趙雲彊摯壯猛，並作爪牙，其灌、滕之徒歟？ 」 　　這段話的意思是：黃忠、趙雲強壯凶猛，都是劉備麾下的勇將，這兩人難道就是所謂灌嬰、夏侯嬰一類的人嗎？ 　　灌嬰、夏侯嬰何也？漢高祖劉邦手下的武將，但劉邦能打下江山，靠得終究還是萬軍之帥，韓信之輩。 　　 　　有時候讀完史書後冷靜想想，其實《三國演義》也沒有什麼不好。 　　那樣華麗鋪陳的一身是膽趙子龍，不是比較帥氣嗎？ 文：泰瑞克斯 圖片來源：網路 參考資料：《三國志》、《三國演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