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米蟲與世界的狂想曲

　　據說，這個三國「磚」題也是有部分女性讀者會按時收看，這點倒是真的讓小弟受寵若驚。 　　本來嘛，這個充滿血腥暴力，偶而又夾雜一些不雅語詞在其中的「磚」題是小弟野人獻曝，閒暇無事時所寫下的簡單紀錄，沒想到竟然獲得大家那麼大的迴響與抬舉，甚至還出現定時追蹤的讀者，著實是有些受寵若驚。 　　更何況我本以為這個陽剛味極濃的三國類文章，應該只有從小玩三國打殺遊戲長大的男性同胞會感興趣，因此在得知有女生讀者時，真的相當的驚喜也........驚恐？！（因為我常常用粗俗的文字表達感想 XD），如果可以的話，也希望您在浪費寶貴時間看完小弟的拙文後，留下您的寶貴意見或感想讓我知道噢，不然我覺得我好像都在自言自語 =.= 　　言歸正傳，為了少數的女性讀者著想，今天決定來聊個三國中的女性人物，首先我們先來看這位角色的圖片： 　　完惹！！！ 　　怎麼看完之後感覺這次的「磚」題更像是造福男性讀者，而不是給女性讀者看的，現在的遊戲都把角色做成這個樣子，意圖使人宅男癡漢化，這成何體統真是....... 　　今天要介紹的故事中，有一個重要角色和我們之前提過的曹二公子相當密切，即是他的髮妻、正宮皇后，甄氏是也。 　　我相信有玩過K社遊戲的朋友們或是玩過Dota三國的朋友，這時候應該會很果斷的告訴我們，那個御姐正妹應該叫甄姬，但其實「姬」這個詞比較像是日文的公主，我個人是把它認為是K社遊戲下的產物，並不算是正式名稱。 　　而這位魏文帝的正宮皇后，在歷史上並未留下名字，只記載了她的姓氏為「甄」，《三國志‧魏書‧后妃傳》中稱呼她為「文昭甄皇后」，並未留下姓名，其他典籍像《魏略》、《魏書》也對她一門的兄弟姐妹留下完整的姓名，唯獨「漏」了她的名字，使得今日已經不可考這位皇后的姓名。 　　許多人因為曹植寫得一篇《洛神賦》被好事者炒作叔嫂之情，而會將她的名字命為「甄宓」、「甄洛」，甚至稱為「甄妃」，其實這都是無稽之談。 　　首先，據這些「好事者」所言，曹植那篇文章的原名為〈感甄賦〉，魏明帝為了避免自己的母親竟然和叔叔傳出緋聞，因此故意避諱將這篇文章改名為〈洛神賦〉，如果依據此論點來看，那「宓」和「洛」字若真為甄后的本名，應該也在避諱的名單之中；再者，甄后明明是正室皇后，你稱她為「甄妃」是降了她一級，這樣的稱法也很不妥適。 　　因此，在其名不可考的情況下，她未為后前我習慣稱她甄氏，為后後則稱其甄后，算是硬要幫她正名份（雖然聊天時為了避免麻煩，還是會以通俗的甄姬相稱就是......） 　　其實她沒有名稱這件事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以古代重男輕女，史書又側重記載男性的狀況，未留下姓名的后妃還多著是，更何況就算名字留下來，你可能也記不得，不信的話，誰能夠馬上回答出來慈禧太后的姓是什麼？ 　　甄后雖然沒有留下姓名，但是有關她的事蹟在《三國志》中還記載的頗完整的，可能也是因為她好歹也是魏朝開國君王的正室皇后，不像大、小喬只在典籍中突現兩語而已。 　　關於她和曹二公子的愛情故事，想來大家已經很熟悉了，《三國演義》在第三三回還為這個故事開闢新章，標題直言〈曹丕乘亂納甄氏〉，用了一些篇幅來紀錄。 　　簡單幫大家回憶一下故事劇情。 　　曹操在攻破袁紹的老巢冀州之後，時年18歲、少年英武的二公子曹丕隨父在軍中，領著親衛隊率先殺入袁紹的家中，原本還有個將軍擋住他說曹操有命，任何人都不許進入袁紹府中，但是被咱們猴急的二公子給「叱退」，並且他還火速的「提劍入後堂」。 　　心想曹子桓究竟在急啥時，劇情很快就有轉折，殺入內堂的二公子見兩個婦人「相抱而哭」，本來他還想「拔劍欲殺之」，但卻突然「紅光滿目」，於是他按下劍來問道此二女為何人是也？ 　　其中一個婦人答道：「妾乃袁將軍之欺劉氏也」，雖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但顯然咱二公子對「袁伯伯」的髮妻是只有敬意沒有淫意，對她完全未起歹念，反而急問她身邊的另一位婦人為何者？袁伯母因此回答他：「此次男袁熙之妻甄氏也。因熙出鎮幽州，甄氏不肯遠行，故留於此。」 　　二公子這下興趣來了，哎唷？袁二哥哥的老婆？待我來瞧瞧夠不夠水準！ 　　結果一看，此女披髮垢面，一副就在逃難的樣子，但二公子的好奇心可沒那麼容易驅使開來，馬上「以衫袖拭其面而觀之」，這一看之下，不得了了...... 　　「見甄氏玉肌花貌，有傾國之色」，曹二公子簡直驚呆了，這袁二哥哥的眼光很高啊！竟然娶了個絕世美女為妻，這麼優的Case怎麼能讓他接下來了，當然要來個「橫劍奪愛」。 　　於是他「按劍坐於堂上」，並且對袁伯母說道：「吾乃曹丞相之子也。願保汝家，汝勿憂慮。」（讓我來用超白話文翻譯這段他所想對甄氏表達的真正意思：「安安，妳好，美女幾歲住哪？我是漢室企業公司的小開，妳有興趣交流一下，一起出去喝個咖啡或看場電影嗎？我家有錢又有勢，包妳吃香喝辣過超爽！」） 讓黑熊大哥來為我們做專業影片的簡單翻譯 　　等到曹操率軍進入冀州城後，他進到袁紹府中才發現不太對勁，怎麼好像已經有人來過似的，守將才告訴他：「世子在內。」，然後我們發現曹操的反應很有趣，「喚出責之」，至於他要責什麼事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袁伯母很識相的為這位青年才俊的小世姪求情，而且她還挺上道的，竟然聽得懂曹二公子的話中話，一句：「非世子不能保全妾家，願獻甄氏為世子執箕帚。」都說出來了，弄得曹二公子是心花朵朵開，曹操見了甄氏的美貌也忍不住說出：「真吾兒婦也！」，開開心心的「令曹丕納之」。 　　這段愛情故事說得煞有介事，搞得曹丕明明是強搶「官」女，卻弄得像浪漫的英雄救美劇一樣，看起來好像有一點誇張，其實這是《三國演義》有所本的故事。 　　在《世說新語‧惑溺》中記載：「曹公之屠鄴也，令疾召甄，左右曰﹕『五官中郎已將去。』公曰﹕『今年破賊，正為奴。』」，說的就是這段故事，翻譯是曹操攻破鄴城後，吩咐左右盡快找出絕世美人甄氏，沒想到左右親信跟他說道：「五官中郎（曹二公子）已經搶先一步前去尋找。」，惹得曹操真情流露罵道：「我打這場仗，就是為了得到她啊！」 　　這個故事挺妙的，特別是後人很喜歡搭配江東二喬的故事一同佐證曹操好色的事實，但其實笑一笑無妨，但可千萬別信以為真，以為咱們孟德兄真的是哪兒有美人就往哪兒打，他好色歸好色，但大事當前他還是不會為此意氣用事的，《世說新語》的這段故事，我們就姑妄聽之吧。 傳說甄氏絕美，曹氏父子皆為她所傾倒 　　但是我們的二公子是不是真的從袁熙手上把甄氏給「納」過來呢？ 　　答案是肯定的。

　　《三國志‧魏書‧后妃傳》記載，文昭甄皇后是「建安中，袁紹為中子熙納之，熙出為幽州，后留養姑。及冀州平，文帝納后于鄴，有寵，生明帝及東鄉公主。」 　　這段記載大致和三國演義的脈絡相符，甄氏本為袁熙之妻，由於袁熙遠赴幽州就任，而甄氏留在冀州侍奉婆家，最後在曹操攻破冀州時，她於鄴城為曹二公子所「納」。 　　而《三國演義》所寫到的詳細劇情，在《魏略》中我們可以找到幾乎一模一樣的記載：「建安中，袁紹為中子熙娶甄會女。紹死，熙出在幽州，后留侍姑。及鄴城破，紹妻及后共坐皇堂上。文帝入紹舍，見紹妻及后，后怖，以頭伏姑膝上，紹妻雙手自彿。文帝謂曰：『劉夫人云何如此？令新婦舉頭！』姑乃捧后令仰，文帝就視，見其顏色非凡，稱歎之。太祖聞其意，遂為迎取。」 　　這段記載幾乎和剛剛說過的故事相同，因此小弟就只點出關鍵字「文帝就視，見其顏色非凡，稱歎之。太祖聞其意，遂為迎取。」翻譯，二公子看見甄氏這個絕色美人，不斷的稱讚嘆息，而曹操看兒子這付神魂顛倒的樣子，就明白了他的心意，便為他作主迎娶此女。 　　同樣的故事在《世語》中還有更傳神的記載：「太祖下鄴，文帝先入袁尚府，有婦人被髮垢面，垂涕立紹妻劉後，文帝問之，劉答『是熈妻』，顧擥髮髻，以巾拭面，姿貌絕倫。旣過，劉謂后『不憂死矣』！遂見納，有寵。」 　　這段記載我特別喜歡袁紹妻子劉氏所言的：「不憂死矣」這句話，一句話就透露這位袁家女主人的睿智與觀察入微，從曹丕一見到「姿貌絕倫」的甄氏，就曉得這毛孩子鐵定是被她迷住了，這下甄氏的身家可保，不用再擔心會有死難了，果不其然她之後就被二公子所納，還「有寵」。 按照遊戲的繪圖風格，看起來王子與公子從此就過著淫亂(?!)的生活...... 　　OK，為什麼我們要花這麼多篇幅還引證史料來說明曹二公子是「人生勝利組」這件事？這跟袁家奪曹家天下有何關連？ 　　我必須說，關係可大了！ 　　甄氏雖然絕美，但她和曹二公子的愛情故事其實是不折不扣的姐弟戀，根據《魏書》記載，甄氏生於漢光和五年十二月，大約是西元183年，而曹丕則是「中平四年冬，生于譙」，中平四年約是西元187年，所以兩人相差大概4歲左右。 　　姐弟戀其實也沒什麼，想我當年乳臭未乾還是黃口小兒高中生時，要是有像志玲姐姐這種「顏色非凡」的絕世美女在我眼前，差10幾歲我都衝了，更何況是4歲。（當然其實小弟為人是很正派的，這種事打打嘴炮就好了，真有這機會我想也是會是非禮勿為......） 　　甄后雖然一開始因其美色而受到曹丕的寵愛，但在後來曹丕即位稱帝，從二公子晉升為殿下之後，他突然就覺得這位大他4歲的「姐姐」有些「年老色衰」，加上他當時在後宮有三位年輕貌美的新寵兒，貴嬪郭煦、李貴人和陰貴人，當了皇帝後又是要多少美女就有多少，看見年歲漸長的甄后似乎就有種「當年年少輕狂不懂事，才會幹下這等荒唐事」的感覺，漸漸疏遠這位「搶」來的皇后。 　　而可憐的甄后一世都托付給曹殿下，臨老（其實也沒多老，大概38歲吧）竟貌似所托非人，這讓她在後宮產生了一些怨言，一不小心就發了些牢騷。 　　《三國志‧魏書‧后妃傳》：「后愈失意，有怨言。帝大怒，二年六月，遣使賜死，葬予鄴。」 　　這段翻譯挺感傷的，甄后因為失意所以說了一些怨言，結果因此惹得魏文帝曹丕大怒，立刻派出使者賜甄后一死，並將她葬予鄴城外。 　　究竟甄后是說了些什麼話讓曹殿下如此震怒，竟然要賜她一死？小子斗膽僭測，可能是「早知道如此你當初又何必搶我為妻？」或是「早知道你就喜歡這些年輕貌美的小姑娘，不然你早就對袁伯母......」之類的話，所以才讓曹殿下有如此激烈的舉動，甚至還在她死後將她移葬到老遠的鄴城去（當時魏朝的首都在洛陽），大有「妳這麼懷念鄴城時光，那妳就滾回去吧！」的感覺。 　　甄后死的時候相當悽涼，完全看不出來曹二公子當初對她的「寵愛」，據《魏略》中記載她是「不獲大斂，被發覆面」，據傳聞是她在下葬時還被文帝命人將她披髮覆面，以糠塞口，讓她在九泉之下無法去向先祖告狀，極不體面又有失皇后的威儀。 　　後來的魏明帝（即甄后之子）即位後聞之此事乃「哀恨流涕」，命令重新發葬甄后，以表其孝心。 　　講到魏明帝，我們終於要進入今天的正題了，其實這個正題也只是我個人的揣測，事實是否真是如此則有待各位高人自行判斷了。 　　我認為甄后的死並不只是單純的因為她發牢騷，關鍵的問題就出在她所生的魏明帝曹叡身上。 　　《三國志‧魏書‧明帝紀》上記載，曹叡於青龍三年正月「崩于嘉福殿，時年三十六」，結果負責注釋《三國志》的裴松之左算右算發現這數字很不對勁啊！ 　　曹叡是曹丕和甄后所生，而曹操是在建安九年八月攻陷鄴城，當時曹丕才正式與甄氏見面並納娶，這兩個人就算再怎麼猴急當下就「情不自禁」起來，那曹叡最快也是在建安十年才有可能「崩」出來，若是計算他的年紀到青龍三年正月的話，整整應該是三十四歲的年紀，就算我們算虛歲好了，也應該是三十五歲才對，怎麼陳壽會記到那麼離譜的三十六歲呢？ 　　為此，裴松之還寫下：「可疆名三十五年，不得三十六也。」 　　我相信冰雪聰明、又相當敏銳的各位朋友們，應該已經可以猜想到這是怎麼一回事了，但史家的千秋筆法不如隨便懷疑，這個業還是讓小弟來擔吧。 　　小子再度僭揣，魏明帝曹叡極有可能不是魏文帝曹丕的種，而是袁家二公子袁熙的兒子！ 　　裴松之認為陳壽在此犯下計算的錯誤，但有沒有可能他其實沒有算錯，而是故意留下這條線索告訴我們些什麼呢？要不怎麼明帝的卒年交待那麼清楚，生年卻完全未見記載呢？是找不到資料，還是「不便」紀錄呢？ 　　加上從種種的記載我們可以看出來，甄氏當年明明是袁熙的妻子，卻罕見的未「嫁雞隨雞」的和夫婿前往幽州赴任，除了「官方說法」要留下來侍奉婆婆之外，有沒有可能其實她是有孕在身，不便遠行呢？ 　　而曹二公子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從史書的隻字片語中我們很難判定，但是如果身在當下，他納妾未滿週年突然「崩」出個兒子來，什麼事情應該都將瞭然於胸了，只是這事兒也怨不得人，沒人跟妳說甄氏是「完壁之身」，而二公子又是一見她就驚為天人、不可自拔，非要納其為妻不可，那戴個綠帽子也是無可厚非，「咎」由自取的。 　　所以，除了甄后發了些不該講白的牢騷之外，有沒有可能丕公子一直對「袁家的種」這件事耿耿於懷，最終漸漸疏遠這位皇后，甚至藉機乾脆除之而後快呢？ 　　問題出在，假設我們的二公子知道這件事，他為何還是堅定的立曹叡（或者我們該稱他袁叡？）為帝呢？原因可能有幾點。 　　第一，曹叡很得祖父，也就是魏武帝曹操的喜愛，《三國志‧魏書‧明帝紀》中寫道他「生而太祖愛之，常令在左右。」（從小就獲得曹操的溺愛，常叫他陪伴在左右）。 　　而喜愛他的理由在《魏書》中有另外的記載：「帝生數歲而有歧嶷之姿，武皇帝異之，曰：『我基於爾三世矣。』每朝宴會同，與侍中近臣並列帷幄。」，說曹叡小時候生得頗有帝王之相，曹操見了相當的驚訝，常對他說：「你是我曹家的第三代傳人啊！」，雖然這段記載中曹操不自覺流露出想「取漢代之」的心態，但曹叡的帝王之相，確實是讓他有所喜愛的地方。 　　在曹操對自己的「兒子」這麼感興趣的時候，曹丕沒理由不疼愛這個孩子，特別是當年他自己都還沒確立「太子」的地位，多了曹叡這個「三世傳人」的籌碼，總是有利而無害的，因此他並未對這個「兒子」有所加害。 　　其次，是曹丕在之後就任皇帝、並狠心賜死甄后後，依然久久未決定他的皇位該傳給哪位世子，太子之位懸而未決，但是就在一次他和曹叡出外打獵時，事情發生變化。 　　這段故事書自於《魏末傳》，當時他們見到一對母子鹿，曹丕一時手癢，在兒子面前決定展現他驚人的射術，一箭就射殺了母鹿，並且命令曹叡也射殺那隻小鹿，但曹叡卻堅持不肯動手，並且說道：「陛下已殺其母，臣不忍復殺其子。」（父皇您已殺了鹿母，我實在不忍心在殺那頭小鹿），說完後曹叡還當場哭了起來，「因涕泣」。 　　這一哭不得了，曹丕不但沒有嫌這孩子是個娘娘腔、愛哭鬼，反而像動了惻隱之心，想起他過去賜死甄后的往事，再看著眼前這位「愛子」，突然他就下了決定，「即放弓箭，以此深奇之，而樹立之意定。」(把弓箭放下，並深深以曹叡的回答為奇，堅定立他為太子的決心)。 　　於是，就這麼樣，曹叡最後當上了魏國的太子，在魏文帝曹丕去世後即位為帝，但根據我們剛剛「大膽」的推斷，曹家這江山有很大的可能至此就被袁家給「地下復仇」成功，整碗端去了，起因當然還是咱們多情二公子的一時「意亂情迷」，說到底這還是齣挺出人意外的愛情鬧劇啊！ 甄后是一代美女，而她也周旋在曹家和袁家之間 　　不過其實曹家的後人和魏國的粉絲們不用太激動，如果真如小子大膽臆測，明帝曹叡應為「袁家子弟」的話，魏國的江山最後依然還是回到了曹家手上，原因在於明帝在位多年但其子卻全部夭折，只得收養任城王曹彰之孫曹芳和曹詢二人。 　　這事兒倒也挺玄的，《三國志‧魏書‧三少帝紀》中還寫曹芳被曹叡收為義子是「宮省事秘，末有知其所由來者。」（總之就是宮廷最高機密，不可外流），這讓人不禁懷疑究竟是曹叡太想把政權還給曹家，還是其實他是有某方面的障礙卻苦不能道破？ 　　總而言之，在明帝之後繼位的魏少帝曹芳，是血統純正的曹家人，只是他登基時年僅八歲，是魏朝有名的傀儡皇帝，實權先後由曹爽，司馬懿和司馬師掌握，最後也把曹家的江山丟得差不多，只待司馬家哪天終於「忍不住」來篡奪了。 　　其實甄后還有些故事可以和大家分享，譬如大家也很熟悉的曹植、甄后的「叔嫂不倫戀」，篇幅有限，這就留待下回再和大家分享吧。 　　不過這一切都僅是就現有的史料進行揣測罷了，當然也有可能就如裴松之所言，單純只是陳壽「算錯」了，如此一來小子反成所謂的「好事者」，唯恐天下不亂而立言了。 　　歷史本來就是各家之言、各自表述，認同或不認同都在個人的主觀判斷， 　　信己所信，得己所得，才是最好的治史借鑑的方式。 　　會想寫這段故事的原因，倒也不是想要出曹二公子的糗，只是有時候會想想，要是曹叡真是袁家的子弟，歷史也算藉著甄后這位絕世美人開了一個大玩笑。 　　曹操一生辛勞打下的基業，在曹丕時代終於開花結果，一舉篡奪漢朝基業，但仍時時要提防司馬家的人和南方的孫、劉政權，忙碌大半生，最後自己的江山卻落入了當年的對頭子嗣手中，這故事真的太戲劇化、轉折太離奇了。 　　 　　只是從二公子乘亂納甄氏的這一連串故事中，我們不禁要問， 　　究竟是美人誤江山，還是至始至終， 　　都是男人自誤其江山呢？ 文：泰瑞克斯 圖片來源：網路 參考資料：《三國志》、《三國演義》、《魏書》、《魏略》、《魏末傳》 延伸閱讀：曹二公子異於常人的幽默感？ 更多三國文章請至此：糙米蟲的歷史書簡